1983年，Harald zur Hausen证实宫颈癌是由某些HPV感染引起，这一发现使得预防宫颈癌这个女性第二大常见癌症成为可能^[1]。自那时起，因为女性HPV感染相关疾病的患病率和死亡率远高于男性，学界的众多筛查、临床研究都聚焦于女性。几十年来，预防HPV在女性疾病中的作用已广为人知^[2]。

然而，2022年美国一项跨越17年、针对HPV相关癌症的综述发现^[3,a]，共有657,317例癌症病例与HPV相关，其中264,019例发生在男性中，占比40.2%。由此可见：男性也可能深陷于HPV感染的泥潭之中，并且遭受着同样的健康威胁！

但与此同时，人们对男性HPV感染及相关疾病的认知严重不足、远不及女性^[2]。

一、全球及我国的男性HPV感染现状

男性HPV感染的现状不容乐观。

2014年发布的一项基于美国人群的模型研究估算^[4,b]，在HPV疫苗上市前，至少有1位异性伴侣的人一生中，女性一生中感染HPV 的平均概率为84.6%（范围：53.6%–95.0%），男性为91.3%（范围：69.5–97.7%），相当于每10个男生有9个一生中可能感染HPV。

2023年9月，《柳叶刀·全球健康》（The Lancet Global Health）发布了一项迄今最全面的、评估男性生殖器及周围区域感染HPV概率的研究，结果显示，全球15岁以上性活跃男性的HPV感染率为31%（95% CI 27%-35%），而高危型HPV的感染率达到了21%（95% CI 18%-24%）^[5,c]。

人乳头瘤病毒（HPV）衣壳的3D渲染图 来源：NIAID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3AHumanPapillomavirus.jpg?utm

当视角进一步聚焦于我国男性群体的感染情况，可能更让人揪心。

一项纳入了杭州2018-2023年4万多名男女受检者的HPV感染状况研究显示：男性HPV感染的总检出率约为42.99%（3625/8432），女性为27.42%（8661/31589），男性的检出率显著高于女性。其中，≤20岁的男性中HPV感染检出率高达49.25% ^[6,d]。

同时，年轻男性正处于HPV感染率高峰之中：一项2024年广州市某院回顾性研究则显示^[7,e]，于该院门诊就诊的男性HPV感染率第一个高峰出现在“18-24岁”。

这些研究与数据提醒我们，HPV 感染并不是一个遥远的话题，而是与男性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公共健康问题，特别是年轻男性。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二、男性免疫系统面对HPV的“迟钝感”

其实，男性的免疫系统并不十分擅长清除HPV。

如果伴侣为HPV阳性，男性免疫系统清除HPV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时间甚至超过2年：一项2015年发表的单中心纵向队列研究显示^[8,f]，其女性伴侣呈HPV阳性的男性感染HPV后平均清除时间超过2年，2年内男性高危HPV清除率为37.8%。

当病原微生物侵入人体时，人体自身免疫系统中一些关键的免疫应答细胞会产生相应的中和抗体，与病毒结合并抑制、破坏病毒感染能力^[9]。

然而，男性感染HPV后不易产生天然抗体，可能会因此反复感染：一项2015年的纳入了384名18-70岁多国男性的HIM研究显示^[10,g]，感染HPV 6/11/16/18型后的36个月内，仅7.7%（35/455）的男性在血清中检测到了HPV抗体，男性感染HPV后血清转化率较低。这意味着男性在感染HPV后，自身免疫系统的抗体“武器库”相对匮乏，有点“力不从心”，可能会反复感染。

雪上加霜的是，男性感染HPV后大多没有症状、不容易被发现：正如一项发表于《妇科肿瘤》的跨国研究指出^[11]，65.2%的18-70岁男性感染HPV后是完全没有症状的。而一项2024年中国某院皮肤科门诊研究显示^[12,h]，检出的男性HPV 阳性病例中35.1%无临床症状，其中86.4%携带高危型HPV。这种“不痛不痒”的现状，导致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HPV的携带、传播者。

难清除、没症状，种种原因使得男性HPV感染风险大大升高。

图片来源：Etta Atlantic memorial 

三、警惕男性HPV持续感染导致的多种疾病

大多数HPV感染是无症状的，可自行清除，但男性持续感染某些HPV有可能会导致多种疾病包括某些癌症，如肛门癌、阴茎癌、口咽癌、口腔癌、喉癌以及尖锐湿疣等^[13]。

其中90%～95%的尖锐湿疣病例是由低危型病毒HPV6型和11型引起的^[14]。

我国尖锐湿疣的发病率并不低：一项发表于2017年的研究纳入了我国2008-2016年的105个国家级性病监测点的流病数据^[15,i]，显示我国生殖器疣的发病率最高可达207.36/10万，最低<1/10万，不同监测点报告发病率差异较大。

尖锐湿疣示意图

生殖器疣不仅会造成疼痛不适，影响日常活动，还有可能造成性功能障碍：

一项2011年发表的关于生殖器疣前瞻性研究的基线分析显示，生殖器疣患者疼痛不适的患者比例是46.7%^[16,j]；另一项2022年发表的关于生殖器疣横断面研究显示，患有生殖器疣的男性中存在总体性功能障碍的比例为35.2%^[17,k]。

当前，尖锐湿疣现有治疗方法均为局部治疗，局部治疗可能出现局部皮肤的瘙痒、烧灼感、糜烂和疼痛等反应，治疗较为痛苦^[14]。

同时尖锐湿疣容易复发、需长时间反复治疗，对患者的日常生活和心理健康造成很大的影响。一项2022年基于哨点医院的调查研究显示^[18,l]，疣体治疗清除后6个月内复发率为26.98%。

（复发率：生殖器疣患者肉眼可见的疣体经治疗完全清除后6个月内，在原发部位或其他部位出现新生疣体。）

注：请注意患者对于疾病的感受和治疗经历因个体差异而不同，上述内容并不代表所有患者的情况。

如果感染的是高危型HPV，则会更加危险。正如上文所言，男性的高危型HPV感染率高达21%^[5,c]，其中的一些型别对男性可能具有更大的威胁。

举例来说：一项2016年的中国HPV感染相关肿瘤研究显示^[19,m]，88%的肛门癌有可能归因于HPV感染。而肛门癌主要是由高危型HPV中的HPV16型和HPV18型等持续感染所引起的^[20]。

肛门癌示意图

肛门癌疾病负担沉重：2022年，全球男性新发肛门癌23999例，相当于全球每约30分钟就有一名男性被诊断出患有肛门癌^[21]。根据2018年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数据库1998–2016年的数据，青少年和年轻成人肛门癌患者的年龄标准化5年相对生存率为62.9%^[22]。

与此同时，肛门癌的治疗会严重影响患者排便功能，如病情严重、放化疗效果不佳，甚至要切除肛门、使用“人工肛门”^[23]。这可能会严重降低患者的生活质量，影响身心健康。

虽然这些由HPV感染可能引发的疾病和癌症令人担忧，但自1983年医学界意识到HPV感染相关疾病是可以预防的后，人类已经在女性宫颈癌预防领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同理，在男性中，只要提高认知、积极预防、及时治疗，就可以尽可能降低HPV感染带来的潜在威胁。

对于每一位处于HPV感染高峰年龄段的男性，如果你担心自己可能遭受HPV的威胁，请联系你的医生讨论如何预防HPV，包括是否接种疫苗。

参考文献：

1.The nobel prize. Harald zur Hausen. 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medicine/2008/hausen/facts/. Access on [2026-04-02].

2.Garolla A, Graziani A, Grande G, Ortolani C, Ferlin A. HPV-related diseases in male patients: an underestimated conundrum. J Endocrinol Invest. 2024 Feb;47(2):261-274. 

3.Liao CI, Francoeur AA, Kapp DS, Caesar MAP, Huh WK, Chan JK. Trends in Human Papillomavirus-Associated Cancers,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and Vaccinations in the US, 2001-2017. JAMA Netw Open. 2022 Mar 1;5(3):e222530. 

a研究设计：一项回顾性、基于人群的横断面研究，纳入了来自美国癌症统计公共使用数据库（US Cancer Statistics Public Use Database）的HPV相关癌症（口咽鳞状细胞癌[SCC]、肛门/直肠鳞状细胞癌、外阴鳞状细胞癌、阴道鳞状细胞癌、宫颈癌和阴茎鳞状细胞癌）数据，旨在考察HPV相关癌症的诊断和HPV疫苗接种情况。

研究结果：共发现657,317例HPV相关癌症（美国癌症统计局未收集确切年龄）；其中，264,019例（40.2%）发生于男性，393,298例（59.8%）发生于女性。

4.Chesson HW, et al. Sex Transm Dis. 2014; 41(11):660–664.

b.研究设计：该研究建立了一个简单模型，因为没有研究跟踪整个生命周期来估计 HPV 感染的累积发生率，所以只能根据现有证据来估计终生获得 HPV 的概率。主要基于人群一生中性伴侣数量的分布以及每个性伴侣感染HPV 的概率，来估算美国人在HPV 疫苗上市前一生中感染HPV 的概率。该研究对两个年龄段人群（首次性行为到44 岁；45 岁到70 岁）感染HPV的概率进行了估算，第一年龄阶段感染HPV 的概率是根据直到44 岁的性伴侣数量以及性伴侣HPV 感染情况进行研究，第二年龄阶段的HPV 感染率是使用每年HPV 感染概率的估计值进行计算。44 岁之前没有异性伴侣的人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研究结果：在至少有一个异性伴侣的人中，女性HPV终身感染概率为84.6%（53.6%-95.0%），男性为91.3%（69.5%-97.7%）。

5.Bruni L, Albero G, Rowley J, Alemany L, Arbyn M, Giuliano AR, Markowitz LE, Broutet N, Taylor M. Global and regional estimates of genital human papillomavirus prevalence among me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Lancet Glob Health. 2023 Sep;11(9):e1345-e1362. doi: 10.1016/S2214-109X(23)00305-4. PMID: 37591583; PMCID: PMC10447222.

c.研究设计：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以评估男性人群中生殖器HPV感染的感染率。通过数据库检索共发现 5685 篇文献，其中纳入了来自 35 个国家的 65 项研究（共包含 44769 名男性）。提供最新的全球和区域汇总的男性生殖器HPV感染总体感染率、特定类型感染率和年龄别感染率估计值。

研究结果：全球 HPV 的感染率为 31%（95% CI 27-35），高危型 HPV 的感染率为 21%（18-24）。HPV-16 是最常见的 HPV 基因型（5%，95% CI 4-7），其次是 HPV-6（4%，3-5）。HPV 感染率在青年人群中较高，在 25 至 29 岁之间达到峰值，之后趋于稳定或略有下降

6.陈宝炳,田际云,陈建萍,等.2018-2023年浙江省杭州市男女受检者人乳头瘤病毒感染状况和基因型分布特征[J].疾病监测, 2024,.

d.研究设计：选取2018年1月至2023年11月于杭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HPV检测的男女人群40 021例，采用聚合酶 链式反应（PCR）-DNA反向点杂交技术进行HPV-DNA 23个基因型检测，并对结果进行统计分析

研究结果：2018-2023年4万例检测者中，共检出1.2万例HPV感染者，男性总检出率约为43%，女性总检出率约为27%，男性在各年份的检出率均高于女性

7.Liu P, et al. Hum Vaccin Immunother. 2024 Dec 31;20(1):2337161.

e.研究设计：2024年一项回顾性研究，回顾性分析2012年至2023年在中国南方广州广东省妇女儿童医院门诊连续就诊的3737名男性。旨在探讨男性中年龄和基因型特异性的HPV患病率。

研究结果：男性中 HPV 的总体患病率为 42.15% ，HPV 感染的年龄分布显示，<25 岁年龄组（47.60%，208/437）和 40-44 岁年龄组（44.51%，154/346）有明显的峰值。

8.Cai T, et al. Eur J Clin Microbiol Infect Dis. 2016 Mar;35(3):463-9.

f.研究设计： 2016年一项流行病学研究， 纳入2005 年 1 月至 2006 年 12 月期间连续到同一性传播疾病 (STD) 中心就诊的所有男性共1009名(异性恋、年满 18 岁、女性伴侣HPV DNA 检测呈阳性 )，对首次排尿、中段尿和总射精样本进行微生物学检测，其中105 名患者 HPV DNA 呈阳性（10.4%；平均年龄：34.8 ± 5.8 岁），阳性患者每 6 个月进行临床检查和 HPV 检测分子诊断分析（中位监测期为 53.2 个月），旨在评估未接种疫苗的年轻男性HPV感染的自然史。

研究结果：研究结束时，71/105 (67.6%) 受试者的 HPV 呈阴性，平均病毒清除时间24.3 个月，与其他 HPV 基因型相比，高危 HPV 感染更有可能持续存在

9.杨与柔,柳欣林,王大宁,等. 人乳头瘤病毒中和表位及抗体中和作用机制的研究进展[J]. 病毒学报,2019,35(1):168-174. DOI:10.13242/j.cnki.bingduxuebao.003432.

10.Giuliano AR, Viscidi R, Torres BN, Ingles DJ, Sudenga SL, Villa LL, Baggio ML, Abrahamsen M, Quiterio M, Salmeron J, Lazcano-Ponce E. Seroconversion Following Anal and Genital HPV Infection in Men: The HIM Study. Papillomavirus Res. 2015 Dec 1;1:109-115. 

g.研究设计：HIM(HPV Infection in Men)亚队列研究，旨在描述18-70岁男性在肛门、口腔上皮和生殖器感染HPV 6/11/16/18后的血清转换率，并评估不同HPV型别和感染部位的抗体应答差异。共纳入384例生殖器、肛门或口腔感染了HPV 6/11/16/18型的男性，每半年随访一次，共随访4年。纳入HPV血清抗体阳转率分析的受试者为：在生殖器、肛门或口腔部位检测到HPV 6、11、16或18型DNA；在检测到相关型别HPV DNA的访视时以及之前的两次访视中，为HPV 6、11、16或18型血清阴性；先前在其他两个解剖部位没有检测到相同HPV型别。

研究结果：该亚组（N=384）中，≥1种HPV类型（6/11/16/18）的血清转化率因解剖部位而异，肛门、生殖器和口腔HPV感染后的血清转化率分别为6.3%、18.9%和0.0%。无论解剖部位如何，HPV 6型的血清转化率最高（19.3%）。总体而言，肛门HPV 6型感染后的血清转化率最高（69.2%）。HPV持续感染是影响血清转化的唯一因素。

11.Giuliano AR, Anic G, Nyitray AG. Epidemiology and pathology of HPV disease in males. Gynecol Oncol. 2010 May;117(2 Suppl):S15-9. doi: 10.1016/j.ygyno.2010.01.026. Epub 2010 Feb 6. PMID: 20138345; PMCID: PMC4254924.

12.左安欣,钱影臣,张晓妹,等. 皮肤科门诊男性患者人乳头瘤病毒感染情况及分型[J]. 中国感染控制杂志,2024,23(10):1258-1263. DOI:10.12138/j.issn.1671-9638.20244993.

h.研究设计：一项回顾性研究，旨在分析皮肤科门诊男性患者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情况及基因亚型分布，为防治男性HPV感染提供参考。调查2022年1月-2023年3月在南京市江宁医院皮肤科门诊就诊并进行HPV检测的男性患者，共纳入1035例，将全部受检患者分为5组：病毒性疣组、皮炎皮疹组、泌尿道感染组、包皮阴茎炎组、无症状组。统计分析患者年龄组成、临床诊断、症状类型与基因型分布之间的关系。

研究结果：567例HPV检测阳性，阳性率54.78％。不同年龄组的感染阳性率、低危感染阳性率和多重混合型感染阳性率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20岁年龄组感染阳性率高于20～＜30岁组、30～＜40岁组和40～＜50岁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阳性患者中199例(35.10％)无临床症状，368例(64.90％)有临床症状，主要表现为病毒性疣(40.74％，231例)。病毒性疣组中HPV阳性患者以低危型为主，占80.95％；包皮阴茎炎组中HPV阳性患者以高危型为主，占84.78％；无症状组中HPV阳性患者以高危型感染为主，占86.43％。

13.子宫颈癌等人乳头瘤病毒相关疾病免疫预防专家共识（2025年版）[J].中国预防医学杂志,2025,26(07):775-812.DOI:10.16506/j.1009-6639.2025.07.002.

14.中华医学会皮肤性病学分会,中国医师协会皮肤科医师分会,中国康复医学会皮肤性病委员会.中国尖锐湿疣临床诊疗指南(2021完整版)[J].中国皮肤性病学杂志,2021,35(04):359-374.

15.岳晓丽,龚向东,李婧,等. 2008—2016年中国性病监测点尖锐湿疣流行特征分析[J]. 中华皮肤科杂志,2017,50(5):321-325. DOI:10.3760/cma.j.issn.0412-4030.2017.05.003.

i. 研究设计：一项描述性流行病学研究，通过对2008-2016年中国105个国家性病监测点报告的尖锐湿疣病例进行“三间分布”分析，了解中国尖锐湿疣流行特征，为制定控制对策提供依据。

研究结果：尖锐湿疣的报告发病率从2008年29.47/10万下降到2016年24.26/10万，年均下降2.21%。不同监测点报告发病率差异较大，最高可达207.36/10万，最低<1/10万。

16.Sénécal M, et al. Loss of quality of life associated with genital warts: baseline analyses from a prospective study. Sex Transm Infect. 2011 Apr;87(3):209-15

j. 研究设计：一项前瞻性研究的基线分析显示，2006-2008年期间，加拿大42名医生招募了330例初诊或者复发的18岁及以上的生殖器疣患者，采用EQ-5D评分评估患者生殖器疣相关的生活质量。

研究结果：生殖器疣患者发生疼痛不适的比例为46.7%，影响日常活动的比例为18.2%

17. Nia MH, et al. Sexual function and sexual quality of life in men with genital wart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Reprod Health. 2022 Apr 27;19(1):102.

k.研究设计：一项横断面研究，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期间，纳入105例生殖器疣患者。使用人口统计学问卷、国际勃起功能指数（IIEF）和男性性生活质量（SQOL-M）问卷收集数据，并使用SPSS软件进行描述性和推理性检验分析

研究结果：男性总体性功能的平均得分为48.50±8.89。约35.2%的男性生殖器疣存在总体性功能障碍（SD）

18.袁浩闻,苗颂,孙喜红,等. 基于哨点医院调查的尖锐湿疣患者复发影响因素分析[J]. 中华实验和临床病毒学杂志,2022,36(01)：34-39.

l.研究设计：一项基于哨点医院的调查，旨在分析山东省两地区影响尖锐湿疣患者复发的危险因素及HPV 型别分布。2019年8 月至2020 年12 月在山东省济南市和济宁市共三家医院对尖锐湿疣患者开展匿名问卷调查并采集样本进行HPV 分型检测，采用多因素二元Logistic 回归分析影响尖锐湿疣复发的危险因素，HPV 分型采用PCR-反向点杂交法进行检测。共收集653 份问卷。

研究结果：有效问卷占98. 77% (645/ 653)，174 例患者出现复发，复发

率为26.98%。多因素二元Logistic 回归结果显示，知晓如何预防HPV 感染是尖锐湿疣复发的独立影响因素。428 例患者接受HPV 分型检测，HPV 阳性检出率为98. 60%(422/ 428)。其中最常见的HPV 型别分别是HPV6(57. 58%)、HPV11(36. 49%)和HPV16(11. 37%)。感染类型以低危型HPV 为主，占51. 42%(217/ 422)。

19.元玫雯, 等. 2016 年中国归因于人乳头瘤病毒感染的肿瘤发病与死亡分析[J].中华流行病学杂志. 2022, 43(5): 702-708.

m.研究设计：该研究为一项中国HPV流行病学研究，旨在分析2016年我国归因于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的肿瘤发病和死亡情况。结合肿瘤发病率、死亡率、全国人口数及人群归因分值（PAF）计算2016年全国不同地区、不同年龄及男性和女性人群归因于HPV感染的肿瘤发病数和死亡数。

研究结果：2016年全国有124,772例（6.32/10万）肿瘤新发病例归因于HPV感染，其中宫颈癌和肛门癌的归因分值为100%和88%。

20.中国健康促进与教育协会。男性人乳头瘤病毒相关疾病预防策略专家共识 [J]. 中华流行病学杂志，2025, 46 (9): 1519-1530. 

21. Bray F et al. CA Cancer J Clin. 2024;74:229–263. 

22. Janssen, S. H. M., van der Graaf, W. T. A., van der Meer, D. J., Manten-Horst, E., & Husson, O. (2021). Adolescent and Young Adult (AYA) Cancer Survivorship Practices: An Overview. Cancers, 13(19), 4847. https://doi.org/10.3390/cancers13194847

23.苏微.九成肛门癌与HPV感染相关[J].江苏卫生保健,2022,(11):18-19.